有时候人会犯糊涂,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,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,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(yóu )戏,现在觉得没意思(sī )了,所以不打算继续(xù )玩了。
傅城予一怔,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(jù )话是什么意思,顾倾(qīng )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了他,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。
而在他看到她的那(🚴)一刻,在他冲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间,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(yù )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(shī )姐,如果不是那个师(shī )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(yī )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(jīng )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(bú )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(yǔ )。
好一会儿,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:我(🚃)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,可是画什么呢?
已经被戳穿的心事,再怎么隐藏,终究是欲盖弥彰。
所以在那之后,她的暑期工虽(suī )然结束,但和傅城予(yǔ )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(qián )的良好关系,并且时(shí )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(chī )去吃顿饭。
一路回到(dào )傅家,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,傅城予这(🚀)才道:明白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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